2008年10月24日星期五

一个乡村医生的心声(二)

三.乡村医生的现状

我们乡村医生大部分是六.七十年代的赤脚医生走过来的,在村卫生室工作了几十年,不少乡村医生已花甲.按地方规定,不再给注册执业,也就是必须“退休”,这些人没有工资,没有养老和医疗保险,退后还要瞻养老人,照顾家人,又无力从事其他劳动,基本生活难以维持。

村卫生室,顾名思义是村级集体卫生服务单位。早期村卫生室的乡村医生给予“工分”或定额补贴。虽然少,但对于乡村医生精神以鼓励,物质上以支持。随着农村集体经济方式的改变,乡村医生再也没有一分钱“工资”,所有公共卫生服务都是无偿的,有了疫情还必须义不容辞地冒着生命危险不顾一切地亲临第一线。实施医疗机构“一体化”管理后,我们乡村医生还要缴纳480元行政事业管理费,还要缴纳药检,疾控中心等监管费用,少则100元多则200元。

现在个体行医和无证非法行医遍地都是。最多的一个村有七八家。他们可以随意选择经营地点,甚至用不下当手段与我们非法竞争,而我们村卫生室是必须在村里工作,甚至很多村连最基本的房屋设施都不配备。很多乡村医生自己用自家的房屋为村民尽量创造好的卫生环境,但有的房屋和设施确实非常简陋,他们还要按时,按质,按量地完成上级下达的各项医疗卫生任务!处境每况逾下,收入微薄是可想而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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