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10月21日星期二

鬼故事 姐姐 你为什么推我下去(二)

姐姐 你为什么推我下去(二)
「当时有个老婆婆,将弟弟从阳台丢下去呀。」
  
  洁回忆的时候,身子都在颤抖,脸上俱是泪痕。
  
  爸跟妈震惊,鸡皮疙瘩。
  
  这话出自七岁女孩之口,格外阴森恐怖。
  
  「胡说!家里哪来的老婆婆?」爸喝斥。
  
  「那老婆婆穿着黑色袍子,长得好像……」洁哭得厉害。
  
  长得好像,家里神桌上的某张照片。
  
  妈大惊,立刻抓着吓坏的洁到偏堂神桌前。
  
  「哇!」洁大哭,躲到妈背后。
  
  黑白照片里,正是穿着黑袍的、过世的奶奶。
  
  妈害怕大叫,爸身子剧震。
  
  「……怎可能?妈怎么可能会这么做!」爸骇然。
  
  「我不要在这里!」洁尖叫,昏倒。
  
  
  
  
  不久后,模样猥琐的法师到家里办丧事。
  
  招魂时,铜铃规律地当当当响,似在安抚亡者的灵魂。
  
  冥纸从那滩黑色的不规则血迹,一路撒到楼上。
  
  「张振德回家啦!张振德回家啦!」法师吆喝,一身黄袍。
  
  爸搂着妈,擦眼泪,跟在法师后面一齐叫着弟弟的名字。
  
  法师口中念念有辞,在客厅舞弄木剑,泼洒净水。
  
  洁瑟簌在沙发椅上,在指缝中眯起眼。
  
  爸跟妈也注意到洁的反常,原以为洁正在为弟的死亡感到难过时,洁开口了。
  
  「法师……」洁恐惧的声音。
  
  「啊?」法师愕然,停下木剑。
  
  洁整个人蜷成一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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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爸跟妈见了,心突然都揪了起来,一股不安的寒意直透背脊。
  
  「你后面……」洁的脸发白。
  
  法师脸色微变。
  
  冷气好像骤降了几度。
  
  法师听街坊说过,洁「看见」奶奶推弟弟下楼的事。
  
  木剑尖颤抖,眉毛渗出水珠。
  
  「有个红衣小女孩……在你…背上…」洁双眼翻白。
  
  法师大惊,吓到整个人跳到餐桌上。
  
  「什么红衣……在哪!在哪!」法师抄起符咒,惊惶大喊。
  
  妈赶紧抱住洁,爸不知所措。
  
  「砍死你!」法师木剑乱砍一阵,最后重心不稳跌下。
  
  一声破碎的惨叫,法师竟断了两根肋骨。
  
  医护人员扛走法师时,躺在担架上的他仍惶急问:「那……鬼长什么样子?走了没有?走了没有?」惊恐的情绪难以平复。
  
  爸妈则在客厅不断安抚受惊过度的洁,既心疼,又难以理解。
  
  为什么这孩子要受这些莫名其妙的害怕呢?
  
  大医院,精神科门诊。
  
  「百分之百,幻视。」
  
  「幻视?」
  
  医生轻轻咳嗽,清清喉咙道:「是的。父母不在家,弟弟意外猝死,姊姊因过度自责并发的生理异状,引起神经功能失调。很典型的症状。」

  「那……怎么办?」爸叹气,看着一旁的洁。
  
  「这症状很少发生在小孩子身上,所以换句话说,也没什么好担心的,多休息,多些陪伴跟关心就对了,这个症状也许只是过渡时期的反应。倒是你们当父母的,别累坏了才是。」医生摸摸洁的头,笑笑。
  
  「过渡时期……那实在是太好了。」爸松了口气。
  
  医生开出一纸处方,又开始咳嗽起来:「除了定时吃药,最好的良方莫过于时间。时间冲淡一切总该听过吧?」
  
  爸叹气,牵着洁走出门诊。
  
  「爸,刚刚那女人好可怕喔。」洁天真。
  
  爸愣住,什么女人?
  
  「就是一直掐着医生脖子那个女人啊。」洁笑笑:「头发长长的,眼睛都是红色的那个阿姨啊。」
  
  「掐…脖子…….?」爸想起,刚刚医生不断咳嗽的样子。
  
  眼睛全是红色的?
  
  爸倒抽一凉气,女儿真的……
  
  洁发现爸的手心,一直渗出冷汗。
 「不折不扣,阴阳眼。」
  
  地下道,独眼的算命老人铁口直断。
  
  「那怎办?」妈紧张问,抱着洁。
  
  「天生带着阴阳眼,多半是宿命,习惯就好。」独眼老人露出一口黄牙。
  
  「这种东西怎么可以说习惯就好,小孩子整天都在害怕啊!」妈开始哭:「无论如何都请你帮帮忙,看要怎么解……」
  
  「解?那倒也不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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